封无缺剑眉轻蹙:“你可知中原五霸是如何变成大夏的?百越又如何变成的江南的?”
欧阳声瑶自幼饱读诗书,对此自然了如指掌:“太宗皇帝重军伍,重用寒门修士,大兴武德,安民生,致使国力大涨,永安元年,大将军封武烈自一炊事兵起屡建奇功,四十岁任平北大将军,率军一百二十万南征百越国,北破狼燕,中原大地从此一统,百越更名江南……”
“封武烈是谁?”
“是你爹。”
“那你和我讲什么规矩?”
封无缺抬起眼帘,虚着眼看向欧阳声瑶。
欧阳声瑶犹豫片刻,小声道:“正是因为封大将军功勋名耀千秋,为大夏打下万里疆域,你生为世子,才要遵守父辈定的规矩,不能依仗权势飞扬跋扈……
这口‘警世钟’,就是封大将军破光复洛阳之时派人所铸,为的便是让大夏子民和满朝文武不忘先辈忍辱负重百年之苦,罚你来敲钟,也是这个意思。”
封无缺叹了口气,父亲做的事情,他这个当儿子的却没有一个外人清楚。
欧阳声瑶见他不说话,便得寸进尺,拿着戒尺认真道:
“辰时早读半个时辰是规矩,王侯世子还是寒门学生都一视同仁,你来晚了些也罢,为何要出手伤人?
学堂重地,封大将军当年进来都先解佩刀下马以视尊重,你……你这是不知礼法、放浪形骸、桀骜不驯……”
喋喋不休,一连串的贬义词。
可封无缺对这些个评价反而很满意,想来许姨听见也会欣慰吧。
不过他还是冷眼望向一旁认真教导的女夫子:
“我打人,还需要理由?”
“肯定需要……不对,是不能打人。”
欧阳声瑶用戒尺轻拍手掌,在案头前来回渡步:
“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若对万公子有意见,大可据理力争说服他,靠拳头讲道理是魔道干的事儿。再说万公子也不是打不过你,人家没还手,是敬重你的身份守规矩,你本就不占理……”
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