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张海龙大喊一声,他听见动静就追了出来,正好看见青木翻越旅店后院的围墙。
咱们又不是没给钱,你跑什么呀?
张海龙哪知青木畏惧什么,焦急不知所措之时,却见一位戴着面纱的女人走了过来,而杨季则隔着一米,低着脑袋规矩跟在女人身后。
面纱挡住真实容颜,但是仍谁都能联想到面纱下的女人是何等惊世,张海龙一时看的有些失神。
女人走近,淡定问道:“你叫他师父?”
“嗯,”张海龙回神,虽不知女人身份,但杨季在其身后,遂答:“昨夜我已拜师,成为师父弟子。”
“青木,你真的变了。”
女人喃喃自语,言辞间颇为欣慰。
这时袁媛刚好出门,她望见杨季连忙拱手行礼道了声“师尊早安”,随后又疑惑看向玄清道人问:“师父这位是?”
杨季深怕袁媛下界女子不懂规矩,连忙介绍道:“本门第七代掌门祖师玄清子,你们还不快来见过祖师。”
“弟子袁媛见过祖师。”
“弟子张海龙见过祖师。”
瞧着杨季郑重模样,袁媛和张海龙就欲跪下拜礼,谁料口中话语轻松脱口,但他们的双膝却如何也不能弯下去。
“天气寒冷,地上凉,就免礼了吧。”
玄清道人笑了笑,分别在袁媛和张海龙身上打量几眼,随后从腰间取下荷包,又从荷包里分别取出两件物品递到他二人手中。
这次不用杨季授意,张海龙和袁媛不约而同作揖感激道:“多谢祖师。”
青木还在逃跑,可惜他选的路线好像不怎么明智。
玄清道人袖袍一挥,玉手下当即飞出一物,那是一条红色的彩带,它宛如一条小蛇在空中快速游行。
眨眼功夫,小蛇缠上青木,先绑住他的双手,又缠住他的双腿,最终将青木牢牢固定在小巷里。
清晨行人稀少,但还是三三两两有些路人,他们纷纷投去疑惑目光。
那条红带太过匪夷所思,像魔术师的道具会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