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根据石头剪刀布的规则,当有人做出亮手势的动作,其他二人便要一同亮出手势,若是迟疑超过一息时间,便会被判定为认输。
如此一来,哪怕前者没有准确判断出对手的手势,也可以逼迫对方提前出手,让对方失去足够的判断时间。
静慧的如意算盘,打在别人身上或许能够得到五五开的胜负机会,可茅坚石的这双眼睛压根就是作弊器,你只要敢做出起手动作,他便足以在短暂的时间内做出判断。
更令人神奇的是,明明是静慧先举得手,可等她摆出手势布的前一秒,茅坚石的剪刀已经提前一拍在前方等待了。
“这,这怎么可能……”
在场之人都不是泛泛之辈,仅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能判断出孰强孰弱,而茅坚石这般胜利者的姿态,强的可不是半筹。
没错,这便是传说中的,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队长人选既已决定,众人便不再磨蹭,直接前往事发之地。
因为每次归返的人员并没有传回一丝情报,因此众人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类似策略性的方针完全毫无意义,只能因地制宜。
大约半柱香之后,众人终于出现在一村落门口。
远远望去,人口并不密集,但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无非不过是,男耕女织,往来挑担,偶尔有着几名穿戴兽皮的猎户,聚在一起比划着近日来的成绩,就差直言自己手撕虎豹了。
当然,嗓门最大的还是村口的几名妇女,不断的嚼着舌根,就像是大内情报局一般,势要将一切隐秘公诸于世,到头来社死的还是自家人。
特别是那车技一开起来,就算是薛梁这般花丛高手,也唯有自叹不如。
已为人妇者,越说越是兴奋,那叫一个妙语连珠,露骨到恨不得人前显圣。
而那些凑上前来取经的处子,分明已是面红耳赤,掩面羞怯到了极致,却迟迟不愿离开,欲要解开一切万恶之源。
要不是此间尚有正是要办,茅坚石与薛梁这两搭档,定然要在此村多住几人,好好感受一翻乡土风俗……
“这便是让玄光期强者也有去无返的村落?怕不是沉沦于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