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没喝酒,冷声吩咐:“到床上躺好!”
彩蝶一愣,没想到这个侯爷看起来光风霁月,英俊非凡,原来竟是个猴急的人。
这也好,这样的人一看就没接触过这类事,她更有把握了。
她乖巧的应好,走到床榻前,脱去外衣,只留了肚兜和亵裤在身上,抚媚的看向陆渊:“侯爷,奴家已经躺好了,您快来啊。”
陆渊走到床边,他原以为自己会像那天撕碎宋欢衣物那样,直接撕碎彩蝶的衣物。
可近了之后,他光是多看一眼彩蝶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一股恶心感从胃部传来,他哪里还有兴致。
他猛地转身,一脚踢开房门,匆匆下了楼。
彩蝶愣在当场,懵了。
楼下正搂着其他女人听曲的林辰默也被突然下来的陆渊吓了一跳。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兄弟,你,你这么快的么?”
陆渊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离开天香楼,骑马远去。
林辰默觉得不对,赶紧扔下银子,匆匆跟上去。
不久,就到了侯府门口,林辰默才追上了陆渊,他在后面小声的问:“逸之,你是没瞧上那个彩蝶?那我可以再给你重新找一个,你怎么突然就生气走了?”
陆渊现下已经没有了想碰女人的想法,他下了马,往侯府里面走:“我乏了,今晚之事,你就当没发生过。”
他话说完,人已经进了侯府。
林辰默虽然觉得奇怪,但陆渊都这样说了,他只好不再多问,他便也回家了。
而陆渊这边,他回了听雨轩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人烧来热水,洗了个痛快的澡。
洗完后,他确实真的乏了,便熄灯睡下。
但次日早晨,他再次被那旖旎的梦给弄醒。梦里的宋欢更放肆了,像个妖精一般,活像是要吸了他的精气。
陆渊喘着粗气,发现裤子又脏了,他暴躁的握拳打在床榻上,床榻的柱子发出一声响声。
在他起床后,上好红木制成的床榻,直接倒在地上,变成了废墟。
进来伺候他洗漱的丫鬟们见了,个个都被吓得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