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小版的荀宴五官稍显稚嫩,肉嘟嘟的,神色桀骜不驯,正挥舞着小斧头吭哧吭哧,试图帮云氏砍柴。
“阿娘,我可以的!”他坚定地说了这么一句,使出更大力量挥舞斧子,却不料用力过猛,刀、棍分离,斧身砸在鞋上,让他痛叫一声,瞬间眼睛就红了。
云氏忙来哄他,却被他推开,抹了把眼泪脆生生道:“男儿流血不流泪,阿娘我不痛的!”
静楠越看越觉有趣,蹲下|身想戳戳幼年哥哥的肉脸蛋,云氏的目光却仿佛穿过时空看见了她。
“圆圆——”她一袭浅杏衣衫,温柔含笑,“你看见了,他一直很倔,从不把委屈摆出来。”
静楠正要回答,画面转瞬消失,她被屋外砸下的树枝惊醒,一睁眼,被窗外的画面吓得瞳孔猛缩——只见一个白色人影咻得飞过,极为飘逸,隐约中可见轮廓,正是女子。
瞬间的惊吓后,静楠定睛又等待了会儿,片刻后再次看见白影飘过,第一次并非她的错觉。
她想了想,冷静地推醒荀宴,对外指道:“哥哥,阿娘来看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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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习俗,清明虽为祭奠祖先的节日,但荀宴从不信鬼神之说,更别说什么母亲从地府中跑出来看他们。
眼见静楠买来大量供奉的果子、点心,他克制地提醒她,“圆圆,世上无鬼神,既然昨夜并非错觉,那很可能是有人作祟。”
“昨日刚祭拜了阿娘,我就梦见了她,醒来又正好看到她,定是她喜欢我,想来找我说话。”静楠自有自己的一套认知,且认定了很难改,“哥哥,你觉得阿娘想找我说什么?”
“……”荀宴依然保持沉静,“我是她儿子,如果要找,为何不先找我?”
“因为梦中她已经看过你了。”
“……”
荀宴深深知晓,和静楠理论无用,她的倔比他更胜一筹。
他决定去找出真相。
宫廷侍卫出马,小小流云镇再无秘密,不过半日,侍卫就打探到附近有一群顽皮的孩童,时常喜欢扮鬼吓人,尤其是在这座荒废许久的小屋附近,他们吓了不少人,邻里深受其害。
对他们的长辈略施小利,侍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