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新意。”对此,静楠摇着头这般认真评价,“这种手段,戏文话本中都用烂了。”
荀宴深以为然,他素来不信什么春|药之说,稍微有些自制力,辅以药物相助即可,那些说必须要阴阳交合的,都是夸大其词罢了。
“这边还要些时辰,你先回去歇息,还是继续?”
知晓了前因后果,了解到哥哥不会有危险,静楠就很放心了,打个小呵欠,“我想回去睡觉,好困。”
她呆呆打呵欠捂唇的模样,像只困倦舔爪的猫儿,憨态可掬,令荀宴莞尔,“那让侍卫送你去,我稍候再回。”
“嗯,哥哥早点回来。”
二人说了这么些话,之前在宫中那些隐带暧昧的、不自然的反应都已消失无踪,静楠在这种事上忘性大,完全不记得对视时脸红耳热的模样了,倒是荀宴,临别前想摸摸她脑袋的手顿了又顿,还是没放下去,最后道:“去吧。”
帐篷中,宫婢早已将一应用具备好,静楠迅速梳洗更衣,就上了榻,合眼。
小半个时辰后,一道黑影从巡逻侍卫中溜出,偷偷来到静楠这座帐篷,细管塞进细小的洞口。
一道隐带香气的青烟,慢慢从管中吹入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