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乾便看见不少本地人用泥捏成汉代的造像,或烧成汉瓦的样子,埋到地下,只须二三个月,便取出来,充作古物来卖。
但是看看繁荣的古玩市场,苏乾估计华夏的“冒牌”或“不识货”的古玩家,真是不少!
至于鸦片,那是华夏人心中永远的痛。
自从西北几省被冯玉祥占据之后,烟禁松弛,甚至出现产业化模式,西安城皆追捧蓝田以及渭南产的鸦片,称之为‘蓝渭高土’。
卖鸦片的铺子门前,都悬着一个小方灯,四面,一面一个字,是“清水净烟”——意思是不掺烟灰。
虽然后来杨虎城入主西安的时候想要禁止,已经不是短时间能奏效的。
大街小巷甚至催生出一条产业链,下街收买“烟灰”的,非常之多,只要你到长安去,便可以使你看到,提着筐子的小贩,筐里面放着烟灯,烟杆……之类,同时口里喊着:“烟灰呀!烟灰呀!”。
烟灰拿来卖钱也可以,拿来换烟具也可以,苏乾看的是痛心疾首。
苏乾一路走一路看,坐在一个茶水摊旁边和一个当地老汉谝起来。
“全国禁烟这么多年,这里为什么还是这副模样?”
苏乾请老人喝了杯茶,那老人砸吧砸吧嘴之后猛地吸了一口自己种的旱烟之后,缓缓说道。
“你要问我为什么长安会变成这样,唯一的答案乃是由“烟税”的关系!”
“这么给你说吧!本地人譬如有田地一顷,那末他要种八十亩烟,只拿二十亩来种粮。”
苏乾又请老大爷喝了杯茶问道:“为何如此?”
老大爷砸吧砸吧嘴:“先要解决我这一年的烟的问题之后,再来谈吃饭吧!”
“你别看这里顶着‘关中’这么大的名头,甚至粮食都要依靠外省供应。”
说完老人也不久留,就剩下苏乾一人坐在茶摊上,苏乾结了茶钱,又开始在西安城里面转了起来。
这些问题本就不是他能解决的,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政府,这些都是空谈。苏乾看着西安城的景象,对着这次的目的地又有了几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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