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隐约有亚当的声音:“费,别闹了,让我跟艾设计师说。”
艾烟萝眼中浮起些忐忑,语气依旧果断:“请费迪南先生解释一下,你这个不敢主动说起的结论,是怎么来的?你这扭扭捏捏的姿态,跟你的身份不符。”
“艾设计师,费刚刚喝高了,他说什么你别认真。”那边已经换成了亚当的声音。
艾烟萝反而觉得亚当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亚当,你来告诉我,天琪跟费迪南以前有过什么事。”
“没事。费这个人就是”
“给我,我来说。”
电话很快又被费迪南抢了过去,“比森小姐,我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应该在w国找个公爵贵族之类的,才配得上你和你们家族的身份
。而且,那样对你的事业更有帮助。就你的特长方面,w国的市场比云岛广阔更多。”
“这是贬低我老公的意思?既然这样,你明着暗着想破坏我跟我老公干什么?你觉得你的身份还不如我?”艾烟萝心里已经有了极大的情绪,说话丝毫不客气起来。
费迪南像被呛声,好一会才说:“比森小姐,说话不要那么冲。”
“我提醒一下费迪南先生,不管你跟我老公以前是什么情况,你都是过去式了,不要有事没事给我老公制造压力,更不要想破坏我们的婚礼。”
“比森小姐,我可以把这理解为威胁吗?你大概不了解我们家族的情况,你外公外婆看到我,都要客气地问候致意。”
“中寿,尔墓之木拱矣!”艾烟萝气得一句话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费迪南显然没听懂。
艾烟萝觉得根本谈不拢,默默挂了电话。
刚才那句云岛的古语,费迪南听不懂才正常。
费迪南的年龄,其实也不适合这句话,但她不擅长骂人,气急了,才会蹦出这句。
欧天琪突然推门而入。
艾烟萝看过去,看到他眼底隐藏的烦躁情绪。
她定定地看着他走近,直看到他眼神有点发慌。
“老婆,收拾好了吗?我来一起收拾。”欧天琪感觉艾烟萝的神情有点不寻常,想要缓和一下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