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着变扭过身来,促狭地冲加迪尔眨了眨眼睛。
对于队友们爱就着x问题开他玩笑这件事,加迪尔已经免疫了,无动于衷地眨了眨眼睛,就当没听懂。做饭和吃饭都很有趣,如果说穆勒是那种会让你的神经紧绷,要么大笑要么尖叫的类型的话,施魏因施泰格就是纯粹的温柔和感性,他是那种会让人感受到“厚重感”的朋友,和他在一起时所有东西仿佛都会柔软又自在地着陆。而且他可真是太会料理了,这在球员里少见极了,加迪尔很惊讶。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吃点加热半成品的准备来着。
不舒服的感觉逐渐消失,这还是他们头一回单独吃晚饭,加迪尔坐在餐桌边和他聊了很多新闻,但更多是生活里奇怪又漫无边际的事情,比如他在阳台上养的向日葵总是在他回家时朝向不一样。
“它也许变异了。”加迪尔难得展现点幼稚气,一脸认真地异想天开。
“有可能,还有——万一是里面住着仙女教母呢。”施魏因施泰格满脸严肃地陪他一起猜,说得言之凿凿的。
这种对话很难发生在加迪尔和别的人之间,因为他通常是表现得更成熟、微笑倾听别人傻话的那一个。但和年长者交往总是不同的,不是吗?加迪尔感觉到对方喜欢这样,施魏因施泰格在用一种温柔到近乎babysitting式的态度来鼓励他表现得幼稚点、鲜活点,给予了非常积极的反馈,于是他们默契地在这种微妙的试探中建立了一种带着点宠爱意思的谈话模式。
好怪啊。加迪尔想,为什么他会觉得我应该像个小孩子呢?他觉得这样很可爱吗?但他没有表达出这种疑惑。一般来说,加迪尔倒也不会太过认真地去探究和揣摩他人的心理,不是不能够,而是没必要。维持在一种体贴和和谐的状态,就是最完美的刚刚好。
就像现在这样。
因为放松了神经,所以他对留宿这件事也没有那么介意了。他被带着去参观了卧室和如何放满浴缸,甚至拥有了一个临时□□的巨大的小猪趴趴枕,好像是粉丝送给施魏因施泰格的礼物。可是当对方主动问他要不要和队友讲一下情况时,他却下意识地选择了拒绝。
“怎么啦?不想让大家知道和我吃晚饭了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