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十点了,marco还要找你讲俱乐部的事情,好可怜啊。”穆勒叹息着催促他,为了表示诚意还举起手来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快打回去吧,我不偷听。”
加迪尔无奈:“你可以回房间了,托马斯。”
“不要这么狠心嘛,我还一点都不困,回去好无聊。”穆勒一下子松开了手指开始耍赖:“我还想等你打完电话一起玩游戏呢——求你了求你了,加迪尔求你了——”
“你明明就能听见!”加迪尔抗议。
穆勒立刻捂住了嘴,过了两秒后又捂住了耳朵。这一次是真捂紧了以示清白。
天啊,怎么办啊。无论是非要把他赶走,还是非要躲起来和罗伊斯打电话,都有点太奇怪了。穆勒在这里看着,加迪尔甚至连偷偷发个短信给罗伊斯都不行。糟糕至极的是在他还没能想出解决办法的时候,手机就再一次响了起来。
加迪尔不能再不接了。
他把手机紧紧贴在了耳朵上,祈求罗伊斯不会发现有什么异常。然而对方温柔的声音传来,立刻就是送命题:
“晚上好,宝贝,太好了,你接起来了。我刚刚打给你,你好像挂掉了,是还在外面吗?……”
在加迪尔的二十二年人生里,他从来没有像这几个月一样如此频繁地需要用谎言去遮掩最大的谎言:他和罗伊斯在交往。为了这段恋情,他先是和克罗斯闹了个冷冻如霜,下午才刚刚和好,结果却要靠着出轨来保密;现在,他甚至连对着男朋友本人都需要撒谎,这感觉着实令人头疼。他不喜欢也不擅长谎言,可是想到还在病榻上的罗伊斯,却只能努力下去。他一边盯紧穆勒确保对方真的听不到,一边尽量说点被读懂唇语也没关系的话:“嗯……还在外面……我可以等会儿再打给你吗?”
“听起来挺安静的啊。”罗伊斯困惑地嘟哝,转而就不安了起来:“对不起,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了……”
“没有,marco,真的没有。”加迪尔费力地解释:“等会儿再说行不行?”
穆勒在对他做口型:“好了没?”并松开了手,开始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