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理我,好不好?”加迪尔轻声嘟哝,把头放到了克罗斯的肩膀上。亲密无间,就像他们曾经那样。
“……”克罗斯不知道说什么,只低低地在鼻腔里嗯了点声音作为含糊的回应。
加迪尔更紧地拥抱了他。语言在此时显然不如肢体接触有力,他们都能感受到所有的裂缝和没有说出口的怨愤在此时都融化在了体温和心跳里。时隔一个多月他们终于有了双方都不逃避的眼神接触,金色的睫毛和金色的睫毛相触,吻来得莫名其妙、突兀至极而又再自然不过,克罗斯一开始只是僵硬地偏着头任由加迪尔亲他,在这个吻竟然出奇地认真、生涩而漫长时终于忍不住了,用力地握住他的腰把他抵到了墙上,像只金毛小狮子一样狂热地撕咬亲吻、恨不得把彼此的肋骨都压断,两人贴得比被水打湿后黏在一起的两张a4纸还要紧。
“我好想你。”克罗斯悲痛无望地整个灵魂都在亲吻中叹息:“我好想你。”
加迪尔明显感觉要喘不上气了,费力地张开手指撑着克罗斯的胸膛,试图隔绝出一片能呼吸的空间:“呼……toni……唔……”
他没有成功。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一段柴被丢进了火堆,显然起不到灭火的效果。亲吻开始变得脱轨,刚刚被克罗斯凝视许久的闹钟非常可怜地被扔进了沙发,一起的还有许多重重的本册,它们在落进海绵时发出了爹打儿子一样的沉重声响。电脑显示屏被推到了桌角面壁,也许是因为它还是个出厂不久的青少年电子产品,不该看桌上的画面。从吻开始往脖子上落时显然就越轨了,让克罗斯悬崖勒马的是疼痛——加迪尔抓住了他的头发,然后用力地扯了扯。
他沉默着大口喘气,脊背弓着,撑在棕色桃花木上的手青筋鼓起,不甘心地空空用力,什么都抓不住,只留下浅浅的水汽,转瞬即散。加迪尔捂着嘴巴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