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在一起难道不是最开心的吗?马里奥想去开车就让他自己去嘛,大夏天出去陪他挨晒干嘛。你喜欢开车吗?”穆勒纳闷。
加迪尔诚实地摇摇头,但转而更纳闷地挑挑眉头看他,像是不懂穆勒为什么问这种蠢问题。
于是穆勒就明白了,他还是不够了解加迪尔,对方像向下兼容每一个人一样向下兼容他。这样的话,他当然不可能成为特殊的那一个。他带着一种福尔摩斯式的好奇试图打开一扇门,到头来却沉溺在温柔乡里差点忘了初衷。他沉浸在被爱的美好感受里,享受着那种永远有人会理解他、信任他、支持他、陪伴他的快乐。在加迪尔身边甚至会比在家里还要舒服,因为他的爱甚至可以比家人更无条件一点,他的世界又远比父母距离他更近。在加迪尔身边,总是在人际关系里作为付出方和控制方的穆勒可以放下这份潜在的压力,他不用表演、不用关心、不用伪装,只用脑子空空地躺在朋友的大腿上任由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乐。
加迪尔真的太难懂了。穆勒已经极尽全力去观察和试探他了,像一个执着的寻路人一样试图寻到他的心里去,到头来却发现自己还是在沿着加迪尔清晰划定的边界乱逛。这挺让人挫败的,但逐渐挫败就变成了迷惑,迷惑变成了心疼,穆勒只能想到一个原因,那就是加迪尔的童年一定很不幸,长大后才会变成这么一个永远紧闭心门的人。他没有办法去改变加迪尔的过去,也不知道该如何改变现在,深夜在弗洛伊德心理分析课的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