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迟到了,托马斯,你得吃早餐。”加迪尔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把人往屋里拖,丢回床上,然后去拉开了窗帘。
被灿烂阳光和清新空气糊到脸上的穆勒像个吸血鬼似的惨叫一声,扯过被子盖住脸一个打卷,不愿意面对该醒来的事实。他的脊背完全|裸|露在空气和阳光下,肌肉线条漂亮地延展着,细细的汗毛让躯体拥有了金色的勾边,这是一副很具有荷尔蒙的场景,但是加迪尔完全无动于衷,甚至有点想举起毛巾在上面抽一下。
穆勒原本还想再耍赖一会儿的,这样他既能多睡几分钟,又能让加迪尔多哄他一会儿。可是他迟迟没听到加迪尔的动静,正想掀开被子偷偷看看对方在干嘛,就感到自己的左手被从枕头下面抽了出去,接着一个冰凉的圆环就套了上来。
“你的手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我屋里了。”加迪尔轻声说,把手环又转了两圈稳稳挂到穆勒的手腕骨上,这才感到满意了。
穆勒瞬间不装了,一个鲤鱼打挺从被子里坐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我是戴右手上的!你再给我戴一次嘛。”
这种理直气壮的“我残废了哦”的要求当然是不会得到加迪尔回应的。不过被套了个圈这种亲密行为还是让穆勒一扫起床气得意洋洋地爬了起来,美滋滋地动不动就摸两下自己的手腕哼着小曲。
尽管加迪尔完全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高兴,但还是在他自带的这种喜剧氛围里没忍住微微笑了起来。穆勒呜呜哇哇地匆忙洗漱换衣服,一扭头看见加迪尔坐在那里手腕支着脸认真等他的样子,整个人都快像阳光下的黄油一样化掉了。
手腕上的镯子碰到拉链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和他心里的波动一个节奏。正大光明地在干坏事后留下证据,还让受害者加迪尔这么无知无觉地给他送回来,这种感觉可真够刺|激的。穆勒越来越发现自己其实很有当变态的潜质。但他并不打算完全责备自己,他曾经自责过,但现在不了。如果说走到这一步该怪谁的话,他固然是大错特错,可加迪尔也难逃罪责。
尽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