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谢谢你,宝贝,我爱你。”罗伊斯带着鼻音和病态的忧郁说:“我好想你,好想你。我好想待在你旁边,现在就亲你……”
加迪尔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往耳朵上盖得更紧了点,防止有什么不该有的声音漏出去,又稍微抬起头来看了看有没有人在旁边。被人发现球员之间搞点什么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必须得足够慎重。幸好一切都喧闹如常,太阳耀眼极了,巴西的冬天可比德国舒服太多,所有人都在阳光下灿烂傻笑和玩闹,他微微放松了一点,认真回复道:“我也想你。”
“想谁?”格策的声音冷不丁从他的背后响起,加迪尔被吓得心脏差点没停跳,手也下意识松了,幸好格策眼疾手快稳稳地抓住了差点掉进池子里去的手机,一看是罗伊斯的号码,整个人眼睛都亮了,顺势挨着加迪尔坐下后揽住他的肩膀,就冲着电话那头嚷了起来:“马口!!!!!原来是你在和加迪尔打电话呢!!!我好想你兄弟!你今天怎么样?我们……”
加迪尔松了口气,无奈地被光着上身的竹马热乎乎地搂着,听他像小狗一样没心没肺地大呼小叫和散发着臭烘烘的年轻男人味道——是了,格策刚刚好像跑去玩排球了,他怎么忘了。很快许多人都或游或跑了过来,在电话里和罗伊斯打了招呼,伤感的气氛一扫而空,加迪尔有点感动地听到对方在外放里爽朗地笑了:也许他一开始就应该拨一个视频电话,让大家都和罗伊斯说说话、扮扮鬼脸,这一定能让他感觉好极了。但加迪尔立刻又想到对方也许会在通话结束后陷入更独孤的感觉里——这头,所有人都在,阳光灿烂,可那头的他却独自一人待在安静而清冷的病房里,数着血压器滴滴滴的声音。
沉甸甸的感觉在他的心头难以消散,即使通话结束了也没有好起来。格策倒是没什么感觉,他就是这么没心没肺的狗狗一样的“小男孩”,从来不把事情往大了看。倒不是他不关心罗伊斯,只是他已经接受了现实,并认真moveon了。他带着一件罗伊斯的球衣,每次合照都举起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