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只是牧景觉得,这不是一个军人的心思,或许说邓贤就就不合适当一个大将。
当然,小心谨慎也有好处了,越是小心,越是没有破绽,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这防御力自然是强。
“是怕坏事,还是怕朕趁机收拾你啊!”牧景如果对那些政客,他会用另外一种方式,软磨硬泡都好,不会这么直接,但是在军中,牧景始终保持一些粗暴的风格,这样更能被大将们接受。
“末将不敢!”
邓贤吓得连忙俯首跪下,身上的战甲还叮当叮当的响起来了,他这样跪膝的动作,得把自己身上一层皮磨掉。
“起来吧!”
牧景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对于这种人,他有些没办法的,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你客气他惶恐,你生气他更是恐慌,仿佛你做什么,都是对付他的感觉。
“是!”
邓贤战战兢兢的站起来了。
“朕为什么让你去河内,你或许还有些疑惑,今日朕就与你解析一番!”牧景摆摆手,让他坐下来了,然后细细的说道。
“第一!”
牧景看着邓贤,声音不是很大,但是非常的尖锐:“先说说你的出身,西川将领,但是降我牧氏这些年以来,西川将领和我牧氏将领,早已经不分你我,也算是明军主力了,张任朕都可以委以重任,严颜朕也敢用,如今连庞羲,朕也提拔了,说句不好听了,在西川大将之中,你邓贤也不过如此而已,所以如果你们非要整天警惕着朕对你们秋后算账,那你就是你们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包袱来背,怪不得朕,当然,这也和朕的态度有关系,你们经常去琢磨朕的心思,朕却很少给你们一个明确的态度,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所以朕现在要弥补这个漏洞,该给你们的机会,朕还是要给你们!”
“第二,你有能力,虽然你经常藏着掖着自己的能力,但是在战场上,为了生存,你只能战,能力是藏不住的,哪怕你愿意把所有的功勋贡献出来,该看到你的人,还是会看到你,大明不会亏待功臣,亦不会埋没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