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袭听明白了,琢磨一会问:“我应该怎么做?”
卡琳回答:“我和珍花了很多时间研究她的手术, 我们的一致看法是劝说她放弃手术。珍说,她从业这么多年, 没做过类似收益和风险不成比例的手术。你应该是她比较信任的朋友, 可以和她聊一下手术的事。”
梁袭惊叹:“你还真是个好医生, 你就不怕你男朋友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人性经不起考验,我的人性经不起来回考验。”
卡琳果断道:“还是让她去死吧。”
梁袭笑了好一会, 道:“你没笑,也没有娇嗔。”
卡琳看梁袭:“我直觉菲奥娜的事不是小事,她坚决反对我与她父亲沟通, 反对我与她上司伊莎沟通, 她再三强调这件事是她的私事, 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然后我问, 梁袭呢?她流里流气说,你如果愿意把他借我玩两天的话, 你可以告诉他,让他来关心我。”
梁袭也读出一些味道:“她在工作或者生活中遭遇了一件不能说的事。一个可能是她父亲菲尔,很多英国人不知道菲尔, 但菲尔是英国实权人物。第二个可能是刀锋,刀锋一些做法覆颠了菲奥娜的认知。第三个可能是国家, 国家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与菲奥娜的三观有冲突。第四个可能,她得了绝症。”
卡琳一呆:“我没想到第四个可能。”
梁袭道:“可能还很多, 因为英拉之死抑郁,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而失去理想, 因为自己在同行内不是没有关系,空姐认为我知道事情的始末,也没有道歉和放在心上。我落地后就向航空公司提出正式的投诉。”
“你知道自己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何必说那么多歪理呢?”卡琳道:“话说你侦探社复工了吗?”
梁袭又叹气:“蹭流量的网红已经散的差不多,但是有经纪人公司一直对我有兴趣。我一露面他们就上来和我谈合同与价格。我不同意,他们认为自己给的筹码不够。出名之后,真的好烦人,我就不应该去救波比,他死了我更清静。”
卡琳道:“你将明天参加饭局的不满转移目标开始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