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坐在伊莎床边,帮她点电脑里的图片。还好,胶卷不好买,冲洗很麻烦,最少照片等还是数据资料。不过只有数据,电脑没有联网,只是作为储存资料用。反恐办公室有两台电脑连局域网都不是,纯单机。
罗伯特在一边念读资料,主要是审讯资料,有一半的文字被粗体水笔涂抹。留下和审讯手段无关的奥斯供词。
梁袭坐在窗户边,随手拿了一本医学杂志浏览。无聊时别说书,连洗发水的说明书都能看。
“等一下。”伊莎道:“回去。”
贝克倒回照片,是奥斯的泳装照,不过不是在泳池拍摄的,是独眼在刑房拍摄的。还好独眼也算是有底线的人,毕竟还有泳装。照片中奥斯脸部被蒙上布套绑紧,伊莎知道这是水刑,她之前浏览过,照片内容让她很不舒服,快速跳过。这次她的看很仔细:“放大臀部上方的纹身。”
在奥斯脊椎骨上方有一块纹身,不是什么标准图案,更像是一枚大硬币,有拉丁文,有英语,有图案。整体看起来给人一个不知名土著部落护身符的感觉。
伊莎道:“叫法医过来。”
……
法医认真的看照片,许久之后道:“只通过照片没办法确定是两个刺青,还是一个刺青。”
伊莎问:“如果是尸体呢?”
法医解释:“按照色素沉淀,将这块皮肉进行分析的话,可以得出结论。”
伊莎道:“活人在看守所,不管用什么办法,弄清楚是一个刺青还是两个刺青,如果是两个,弄清楚原刺青是什么图案。越快越好,有结果就立刻给我打电话。”
法医在探员陪同下离开,伊莎还在看照片,没人问,伊莎自己说了:“五年前,国内怀疑机密泄漏,并且不止一次。因内部纠察无果,5疲软,缺乏权限,于是我带领小组回伦敦执行任务。通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