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一旁清洗着碓窝,石头做的石圆槽,配以杵(碓窝棒),用来舂米、面、花椒、辣椒粉等,算是比较落后的东东,后世已被机器取代,或是用钢铁制造,石制品在农村怕都很少用了。
“燕子,快去洗把手,要打糍耙了。”母亲招呼道,这个活计要趁热,冷了就不灵光了。
“好嘞!”方燕麻溜的放下包,就去打水洗手,往年打糍耙她可是主力,至于弟弟在旁边看看,等着吃就行了。
方大军这时颇有点汗颜,君子远离庖厨,他以往可不是厨房主力啊,但现在可不同了,想亲手打下糍耙,便说道:“妈,让我来吧,我力气大。”
“好,让儿子来打。”方东华一口应下,却是他误会了,以为这是儿子心疼女儿呢。
很快蒸好后的糯米就端了出来,粒粒均匀,并未黏在一起,不过糯米本身具有很大的黏性,杵烂后就ok了。
米不多,只有五斤来点,母亲用木铲把米刮进了石头碓窝里,这槽子很深,早些年公社没有打米机的时候,就是用这东西舂米吃,不过那时候就得用木棒子来了。
“儿子,往中间打。”母亲招呼道,母亲的手上有很厚的老茧,并不怕烫,用双手把碓窝中的糯米堆了个包。
方大军手持光滑翠绿的绿毛竹,稳了稳心神,按照记忆杵打进了碓窝中,感觉还成,接着又拔出来接着杵,每隔小一会母亲就会用双手刨一下米团,配合着他,这就跟推磨是一个道理,需要人从帮协助。
“哎嘿!”
方大军卖力的舂着米团子,可渐渐的,胳膊有点发酸了,频率也越来慢了,“妈,可以了吗?”
“还早呢,打烂点才好吃。”张母微笑道。
而方大军却笑得很勉强,如果他知道总共要杵上几百次,怕就只能哭了。
“弟,让我来吧,你杵得不对,要往堆起来的地方杵。”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