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chun山打了个冷战,这小子的报复心好强,一年前的旧帐都还能翻出来。
“对了,谷子交得怎么样了。”方大军询问道,这是才重点,如果仓库因为刚才打架的事为难交粮,那就别怪他乱来了。
“放心,仓库的负责人临时调了其他人来验收粮食,放得都比较松,只要不是太差都能过。”刘chun山露出了笑容。
“呵呵,那就成!”方大军也笑了。
虽然如此,他还是让牛大满几人守在仓库外面,多了他管不了,新桥大队的粮食必须要顺利交完,他也并非是不讲理的人,如果粮食质量真不行,被退回来也正常,这些粮食只占了很少很少的一部分。
父亲早晨出门的时候裹了两床竹席,很多村民也都带了,就是担心验收不过关,好把竹席铺在地上晒谷子,每年交粮食的时候,这附近到处都是晒着谷子的竹席,这到也罢了,更可恨的是,你晒了一天谷子,傍晚去交的时候,仓库却说下班了,让明天早晨再来。
夜里,有些老农就守着谷子在仓库外面坐上一个通宵,第二天一早去交粮食,仓库又说你这谷子昨晚上受了湿气,还得接着晒。得了,竹席摊开,又给晒上一天,最后能成功交了还是好的,很可能会遇到谷子缩水后,质量过关,但重量又不够,老农又得回生产队背着谷子再跑一趟,简直就是死命折腾人啊。
方大军摇了摇头,这些问题不是他能够解决的,这是时代遗留问题,因果循环,等到农民的赋税取消后,这些收粮的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一但落难,是人都会去踩上一脚。
“老汉,我给你一起进去送粮!”
“好,好,听前面人说,今年粮食好交了呢。”方东华乐呵呵的说道,一点也没有因为去年守在这外面晒了一天粮食而去怨恨谁。
当老子的不在意,他这个当儿子的却不能不报仇,现在想想,刚才那一拳打得还真是轻了,居然没把那杂种的鼻梁骨打断,看来得抽空练几手庄稼把式啊,这战士力弱爆了。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