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你觉得怎么样?”杨chun桃期待的问道,她是真想认下这门干亲,一是觉得通过大军能赚到更多的钱,二是男人在当地没有根基,大军不正是一个好帮手吗。
这是在将军啊,但这事优缺点都很明显,权衡之下,他还是点头了,“我当然愿意啊,能认阿姨你当保保是我的福分,我只是担心王书记会同意吗?还有也要请人算一下八字,万一我跟您的八字冲突,可就害了阿姨你了。”
这保保和干爹干妈等最大的区别就是,只认其一,杨chun桃当了他的保保就等于是他的干妈了,但王宏文却不是干爹,各算各地。而当地兴起认保保的风气,源头就是担心自己的娃子长不大,中途夭折,所以就找一个命格刚好能给自家娃子挡煞的人当保保,娃子才是受益人,相当于保平安的意思,带着一点迷信色彩。
但拜保保在川内有着悠久的历史,即便是在三十年后,川内一些地方都还有拜保保的传统节日!
过程非常烦琐和正式,是要祷告给先人知晓的,村民多迷信,认了保保就等于多了一个亲家,比口头上认干爹干妈强了n倍。
不过这种拜保保,一般是给爱生病哭闹的nǎi娃子找,他都快十五岁了,身体也倍棒,有点不合规矩,但他还未成年,也不算逾越,打了个擦边球。
“原来是这样,到是大军你考虑得周全,等下午阿姨回了公社就找人算下八字,王书记哪里你不用担心,他也很喜欢你呢。”杨chun桃喜色道。
事情既然已经应下,方大军也就不在多想,转而托赶牛车的李师傅帮他买五十斤大米回去,刚好六块钱,用牛车拉回村里也方便,不然他自己扛回去可就恼火了。
“李师傅,麻烦你了,这是六块钱,还有这烟你留着慢慢抽。”说着就把钱和大半包烟塞给了李师傅。
本来就顺路,又得了烟,李常瑞自然就乐呵呵的应下了,他也看出军娃怕是要发达了,连带瘦猴也沾了光,回头得让自家娃子跟着多走动,说不准也能沾点光呢。
跟着方大军就和杨chun桃打了个招呼告辞了,下午很可能还会乘同一辆客车回北斗,到时候看时间情况,大家忙完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