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对岸,张立宪几个人已把特务营的营长捆得像粽子一样,给揪了出来,让其跪在了江岸边。
眼镜男何书光拔出了他背上的大刀,瞄了虞啸卿一眼,像是询问我替你动手还是怎滴的意思。
虞啸卿摇头道:“放开他,让我来。”
他下车的同时,随手掏出了腰上的佩枪,看也不看,顶着特务营营长的后脑勺就开了一枪。
“啪”的一声。
白色的脑浆混合着红色的鲜血,像放了辣椒的豆腐脑一样洒了一地。
那个被堵住嘴巴、捆绑了四肢的躯体猛烈地挣扎了一下,顺着江岸滚了下去,滚进了怒江。
虞啸卿用的是柯尔特手枪,口径大,声音也响得要命,几秒钟后便传得声震江谷,让南天门上的一群人也禁不住缩了缩脖子。
迷龙感慨道:“做团长是真好啊,手握生杀大权,杀个营长跟杀只鸡似的。”
他说说也就罢了,还看了阿译一眼,吓得阿译营座全身一哆嗦。
死啦死啦拿着望远镜,嘴里啧啧有声:“好啊,杀的好啊。听说虞啸卿十七岁时就以一百乡勇击溃了三百流贼,现在江防有五分数了。”
他所说的,即使不用望远镜也能看得见,因为虞啸卿把特务营收编,并对江岸阵地进行了重新部署。
虞啸卿显然熟读兵书,他把带来的主力,三分之二接手了原来的江防,而余下的三分之一和新改编的特务营由张立宪带领,去了左右两翼的山峰。
此时,以横澜山为主阵地,侧翼相互支援,加上怒江天险,这样的防御战线逐步形成。
“现在江防已经超过七成啦!”龙文章躺在壕沟里,昨天熬了一夜,精神有点萎靡。
这时,丧门星匆匆跑了过来,半截身子探进坑里,急促地说道:“旗!在江那边有旗!”
孟烦了没听明白,问道:“什么旗?”
但死啦死啦却是一跃而起,相比较刚才的死样,简直像活过来了一般。
“有人懂旗语吗?”他问。
孟烦了看见江对岸拿着令旗的何书光,也反应过来,回答道:“阿译好像、仿佛、也许是学过的……”
死啦死啦没让孟烦了继续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