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士兵从一块大石头的后面站起了身,稀稀落落地跟在他的屁股后边。
死啦死啦大踏步而行,走在了迷龙的前边。
因为刚才死啦死啦发出的狠话,所以,现在刚抢搭出来的索渡仍无人敢去光顾,一片竹筏浸泡在水里。
迷龙刚要踏上竹筏子。
死啦死啦立即拔出他腰上的驳壳枪,也不说话,一抬枪,枪口直接顶到了刚刚拉起来的渡索上,二十响的弹匣被他打了两个连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被打断的绳索落在江里,立刻被江水冲了下去,另一端依旧栓在东岸,象一条随江逐流的蛇。
迷龙愣在渡口,辛辛苦苦拉起来的绳索被打断,他慢慢跪倒在了砾石上,现在,他有种希望被人掐断的感觉,整个世界似乎都已经崩塌。
“俺那亲妈耶!你怎么能这样无情?”迷龙跪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叫。
他不是哭他自己,而是舍不得刚刚得到的老婆和孩子,他再也不想经历那种失去妻儿的痛苦了。
此时,南天门上的日军不断增多。
死啦死啦喊道:“我说过,我要带你们全部过江!不过,要先把追来的日军干死!兽医,你带着妇孺先过,我们在东岸会合。”
上官戒慈此时却是非常的平静,说道:“我不用你们送,只要给我们一片竹筏,我和雷宝儿自己能过去。”
她的意思很明确,她不需要兽医送,更不需要迷龙送,自己的男人,这个时候就应该在战场上。
迷龙已经不嚎啕了,听着上官的话,手掌撑在地上,干张着嘴,发不出声。
郝兽医赞叹道:“巾帼不让须眉啊!你不用我送,那我还过江干啥啊?”
死啦死啦继续喊:“你们的亲人就在岸边,就在禅达,而日军在山顶!是爷们的,这个时候就该拿起枪,顶在最前头!”
迷龙在过江前把他的机枪交给了重机枪组的其中一员,死啦死啦把机枪从那个队员的肩膀上拽了下来,咣当一声扔在迷龙的脚下。
迷龙猛的一下蹿了起来,揉着被砸疼的脚背。
死啦死啦喊道:“半小时占领山头!谁死在江边,等老子打了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