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里的通讯没有断,只要一个电报,只要上面一调查,死啦死啦自个封的团长身份铁定拆穿。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死啦死啦正在抠着胳膊上的泥土,喊道:“传令兵,三米以内。”
说完,他走向了阵地后方。
孟烦了紧紧了上去。
两人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下。
“我肯定你没做错事,可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一开始,孟烦了对龙文章的身份就心存怀疑。因为他知道,来的时候,川军团的团长是虞啸卿。
龙文章没有说话。
“你没有资格升我的尉官,就像你没资格免我的中尉或者升我的上士一样――你到底是谁?”
“我,龙文章啊,你们的团长,还有你们给起的那个名字,死啦死啦。”
龙文章开始假装微笑:“烦啦烦啦,死啦死啦,很对仗嘛,横批,烦死啦。”
孟烦了道:“你不是一个军官,军官不该像你这样,不该撒这样的慌。”
龙文章道:“你也不像是一个尉官,尉官不会有这样损嘴。”
“至少你绝不是川军团的团长……临走时团长是虞啸卿,现在还是,你骗了我们,他没有死!”
一口气,孟烦了将心中的所有疑虑都说了出来,因为他已经想到了,如果东窗事发,龙文章将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
他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龙文章就是他们的团长,是川军团的团长,虞啸卿真的死球了。
这时,一个声音突兀传来:“他不是川军团的团长,他就是一个假的,冒牌的!”
王飞走了过去。
龙文章斜着眼瞟了王飞一眼:“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孟烦了也正有此一问。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你就算现在瞒着,等过了怒江,回去了,你该怎么交代?”
龙文章看着王飞年轻帅气的脸颊,沉默了,王飞说的对,真相总有一天会到来。
既然被戳穿了,龙文章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干脆承认道:“对,我不是你们的团长,不是川军团的团长。我以前就是一个管鞋垫袜子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