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很好,很放松。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打了胜仗,死啦死啦真的是魅力四射。
迷龙不解道:“他在吆喝啥呢?怎么打了一仗,就变成孙子了?”
孟烦了解释道:“他的意思是说,今天我们都是他的爷爷。”
郝兽医立即反驳道:“我从来没有他这样诡计多端的孙子。”
王飞道:“不,叫我们爷爷,显得我们太老了。他应该叫我们爸爸,那样我们就可以明正言顺的揍他一顿。”
大家一致点头同意,因为有一个道理不用讲,爸爸打儿子,天经地义。
死啦死啦看起来简直亲切得要命:“今天诸位得上座!因为以前你们能拿到的,要么是大老爷不要的,要么是天老爷扔给你们的,要么靠自己可怜巴巴,等着别人心软好心相送――今天,这些战利品都是你们自己挣来的!”
孟烦了拖着一个缴获的医药箱,交给了郝兽医,一边低声鄙视道:“拿着我们挣来的战利品收买人心。”
郝兽医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如果那些散兵肯接受他的战利品,以后就是他的人了!”
“这话听着怪别扭。难不成我们也都是他的人?”
“死啦死啦这样的男人,我要是女人,肯定选择嫁给他。”郝兽医嘿嘿地乐。
但他乐不了几秒,因为迷龙猛地站了起来,把他的机枪架在了工事上,他虽然没说话,但那是一个提示。
十几秒钟后,大家纷纷就位。
夜色与雾霭中,极远的机场那边晃动着人影,隐隐约约地响着鼓声。
残破凌乱的阵地上,很多支枪口指向了正从雾霭那端走来的一小队英国军人,整着队,踏着小碎步,小鼓手咚咚地敲着。
他们的指挥官闲庭信步一般,右手举着一杆挂在竹竿上的小白旗。
他们曾经是这个机场的拥有者,他们以为一群神秘的敌人占领了他们的机场,为了活命,他们选择投降。
蛇屁股拉响了枪栓,以便让他们停步。
不辣把一个火把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