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蛋一听就恼了:“你这是什么态度?老子大老远来,你不管饭,老子去哪里弄饭吃?”
“兵站里的粮食吃光了,我能有啥办法?”
王飞下了吉普车,走上前去说道:“供应过往的部队吃饭,本就是兵站的分内之事,没粮食你就去找粮食,坐在这里聊天是什么意思?!”
“你管我?你是谁啊,好大的口气!”
“我是川军团的团长王飞!”
“谁?川军团?”那个接待员瞄了一眼,川军团的名号在滇西一带相当出名,尤其是南天门一战几乎无人不晓。
接待员看见了王飞的上校军衔,也不敢得罪的太狠,解释道:“你们也不要为难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上面没有调拨粮食过来,我上哪儿给你们弄粮食吃呢。”
王飞问道:“你们站长呢?他是这里负责人吧?请找他出来说话。”
“站长今天有事出去了,没在站里。”
这时,兵站后面的一个屋里传来了一阵留声机的唱声:“春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鸳鸯。忽然一阵无情棍,打得鸳鸯各四方……”
听着有些熟悉的靡靡之音,王飞伸手一指。
丧门星等几个警卫扒拉开接待人员的阻拦,川闯进了后院。
没过多久,丧门星就架着一个肥肥胖胖的上尉军官出来了。
此人衣冠不整,正慌忙穿着裤子。
当他看着王飞,以及王飞看见他之后,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旁边的迷龙、孟烦了同样如此,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是他们的老熟人——曾经收容站的站长。
当然了,丧门星是后来加入的,不知道前面发生的这些事情,也不认识收容站的站长。
迷龙当初为了跟随兄弟们一起去打仗,把一仓库的罐头等东西都输给了站长,而王飞曾经警告过他,让他把这些东西变换成半开送给小醉。
结果站长贪财,卷着钱跑路了。
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却在这里再一次遇到了。
迷龙咧开嘴一笑,上去就是一脚猛踹。
“哎呀~!”站长嗷的一嗓子,就一屁股被踹在了地上。
其他的几个接待员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