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瞧着不会游泳、坐在竹筏上瑟瑟发抖的亚历山大,说道:“要麻的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蒙巴顿将军不管,可我忍不下这口气啊!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只是开胃菜,后面他们就等着吧。”
孟烦了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拧了拧水,吃着一块干粮说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团座跟着死啦死啦,现在也变得蔫坏蔫坏的啦。”
龙文章抬腿踢出一脚,孟烦了早就意料到了,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
不辣问道:“团座,您还想怎么折腾那群王八盖子滴?”
“西通是日军的物资中转站,如果我们真的偷袭成功,敌人一定恼羞成怒,势必疯狂反扑。我们需要在西通坚守一天,等待援军的到来,到时候就让大婴别动队顶上。”
豆饼挠着头问道:“他们要是撤退!咋办?”
王飞小声道:“好办,我们把小鬼子往他们那边赶,逼着他们和小鬼子肉搏。这就叫做——吞狼驱虎。”
康丫一听,咧着嘴笑了:“团座,这招吞狼驱虎俺喜欢。”
因为西通是日军的重要补给站,须得速为占领,免得夜长梦多。
而西通距离南高江的江岸仅十公里的路程,因此,川军团在简单的休整之后,没有睡觉,连夜往西通方向进发。
亚历山大特帕斯率领着大婴别动队真是苦不堪言,一夜的急行军,加上又没怎么休息,弄得他筋疲力尽,脑瓜子也是昏昏沉沉的。
黎明时分,当川军团攻进西通外围的阵地的时候,敌人营房中的饭菜还没有煮熟,营妓也未起床,驻守的日军甚至见到华夏的部队突然出现,还以为是天兵天将,稀里糊涂拉响了空袭的警报。
“各营迅速占领至高点和各个火力点!一个敌人都不要放过!”
王飞一声令下。
川军团的战士们迅速冲进西通,与坚守的日军厮杀。
偷袭西通的战役打得十分顺利。
同时,加迈—孟拱前线阵地在廖耀湘新22师和孙立人的新38师的猛攻之下岌岌可危。
孟拱南方的铁道上,婴军的空降部队正在和前来支援的第53师团的两个联队激战,日军的兵力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