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需要虞师现在的帮助,他们能自己游回去。
全民协助傻眼了,一屁股坐了下来,之前他不知道要干这样的事,因为他不会游泳。
最关键的是,他搞不懂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虞师不是来迎接他们的吗?为何要拒绝呢?
虞啸卿站在桥头,他身后有着整个虞师甚至别师的高级军官,这回的攻击正像唐基说的那样,以他的虞师为主,后来附近的几个师也参与进来了。
虞啸卿看着江那边跳水的疯子们,喜怒不形于色。
“工兵派船过去接,他们不愿意上船,拖也要拖上岸,死一个唯你是问!”
李冰立即遵命:“是。”
他立刻飞跑着去了,这耽误不得,说不定老虞趁机想治他一下了。
虞啸卿喊道:“我们走,去那边的河滩接他们。”
身后有车,他们上了车。
一群人还在江里游着,被冲刷着,激荡着,喝着水,还要拒绝追上来的船只。
那些好心的工兵被拒绝了,有些不理解,嘴里骂着好心当成驴肝肺之类的话。
龙文章第一个爬上河滩,站起来,又摔倒,再能够起身的时候,他跪下了,又朝着南天门磕头,给死去的战士们招魂。
虞啸卿沉默地看着,喊道:“张立宪。”
张立宪茫然了一会儿,木然看向虞啸卿的时候,恐怕比所有人给虞啸卿的打击更大,那是一种陌生的眼光,也是一辈子都不能原谅的表情。
张立宪小声道:“师座,你食言了!”
虞啸卿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不过,还能顶得住,既然来了,便做好被羞辱的准备。
张立宪又补上了一句:“师座……没笔要接我回去了,我心已死!”
虞啸卿的手塌了架似的从盔沿边掉了下来,就木头一样站在那里。
何书光的右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没法顶礼,只是小声说道:“本来誓死追随师座的,但在南天门上经历了那么多,看开了。抱歉,虞师座,我要留在川军团。”
虞啸卿看着何书光禁不住有些木然。
唐基在一旁缓和气氛,对着迷龙说道:“那个兵,我认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