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摇头:“你别问我啊……你总是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干嘛呀?”
龙文章继续说道:“以前我做梦都想攻上南天门,现在我惟恐你们也躺下了,那样的话,我欠下的债会越来越多。可是,我不得不如此做,谁的命不是命,是命都珍贵!南天门必须要有人打,你不去,我不去,江山要沦丧!”
孟烦了怒道:“你们直接下命令好了,带着我们去死,你们有这个权利,上峰给的,我们早把命交给你了!”
龙文章拿起酒瓶子给孟烦了灌了一口:“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害怕,我也害怕。我害怕把脑袋托付给我的兄弟们不能活着回来。可是,害怕就要逃避吗?国难当头,匹夫有责。我们这些当兵的,当仁不让,要去收回失土,这是我们的职责!”
孟凡了被逼迫得大叫起来,甚至是尖叫:“您就是个大爷,是我们的克星!让我们赌上命,和你一起去还曾经欠下的债!您不把我们这些吃过猪头炖粉条的兄弟们折腾死,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是不是这样?”
龙文章皱了皱眉头,他心里也没底,无法保证这一仗就能胜利。
这时,王飞拎着一瓶二锅头爬上了屋顶,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坐了:“去归去,但我们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
龙文章不太明白王飞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道:“你后悔去了?”
王飞摇了摇头:“你相信虞啸卿,可我不怎么相信他。你们想过没有,如果虞师不能按时发起总攻,我们这些人可就要被困在南天门上了。”
孟烦了说道:“计划已经报上去,现在后悔恐怕也来不及了。”
“南天门总是要打的,我不敢保证去的人全部活下来,至少我有把握能熟脸的活下来,不过,去了南天门,你们要听我的。”
龙文章和孟烦了都愣了一下。
王飞笑了笑:“你们肯定现在不能理解,以后就会理解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我们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