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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孟烦了看着父亲的来信,心中感慨万千。
他没想到,他的父亲千里千里迢迢来找他,搬家搬到了铜钹,然而意想不到的是,铜钹很快沦陷了。
不知道他的老父亲怎么样了,他真的很担心。
忽然觉得脑后生凉,孟烦了回头一看,正是王飞走了过来。
孟烦了连忙藏起了他的家信。
王飞没有偷看,而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他什么都知道,孟烦了现在想开小差,私自回家,按照剧情,他会被当做逃兵抓回来。
川军团现在已经按照正规部队在管理,逃兵这种事情,王飞绝对不允许再次发生。
“让我猜一下,是伯父伯母找你来了吧?而且是在西岸的铜钹,如果你想回家,就不要开小差儿。否则,恐怕你连怒江都过不去,就被抓了回来。”
孟烦了一怔:“你偷看了我的信?”
王飞摇了摇头:“不,我是一个算命先生。上知过去,下知未来。伯父伯母的事情自然瞒不过我的推算。”
孟烦了没有过多纠结是不是王飞偷看了他的家信,说道:“请假是不可能的。”
王飞立即反问道:“为什么不可能?你怎么料定,你跟死啦死啦的去说,他一定不会批准你的假?”
“他们是在西岸!西岸的铜钹已经成为了沦陷区!你让我怎么去说?他会准我的假吗?我可以自己去寻死,如果没死了,我就回来。”
王飞嗤之以鼻:“你要是私自离开,那就是逃兵!可要借着出任务的机会呢,成功的机率是不是大了一些?相信我,死啦死啦会同意的。”
孟烦了震惊与讶然:“你……你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我是上天派下来救你们的。如果你愿意,以后就跟着我混吧。你的事情,我去跟死啦死啦的说。”
王飞微微一笑,拍了孟烦了的肩膀,走了。
孟烦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再看着手中已经叠起来的书信,有些惘然。
过了一会儿,王飞又回来了,死啦死啦也被叫了来,后面还有蛇屁股、迷龙、郝兽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