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一愣。
“我知道,老兵们不好管,谁不听话,你就告诉我,我有的是办法治他们。”
于是,王飞顺理成章地成了一个训练官。
三天后,早上忽然飘起了雨。
禅达的雨,很小很细,下起来像雾霭,湿气重,很烦人。
一阵怪异的哨子声在收容站内尖锐地响起,那绝不是军队常用的哨声,比那个更加难听、刺耳。
门口站岗的满汉正在打盹,惊得他差点儿没击发已经拉栓的步枪上,清醒过来后,连忙立正。
各屋的房门都没动静,其实他们都已经起来了,都在叠着被子,整理着内务。
这是训练官兼厨师长的要求,不叠被子,没饭吃。
郝兽医开了一下门,又被孟烦了给拖了回去。
不辣道:“死啦死啦不得好死啊,拿个买来的破哨子,早上能把人吵死!瞧瞧人家王连长,都是用香喷喷的馒头叫我起床!”
要麻道:“他要是我们的团长就好啦!”
丧门星踢了他一脚:“放屁,我们只有一个团长。”
龙文章在雨里拼命吹着哨子,可是,一帮人损的很,就想折腾一下,不肯出去集合。
外边雨地里,龙文章看见没人听从他的召唤,终于离开。
郝兽医有点儿过意不去:“这不像话,他怎么说也是一个团长。”
孟烦了说:“你们还真的当真了?那是师里敷衍他呢,跟弼马温一个意思。”
郝兽医说:“他要说句违令不从,军法从事,你们不还得出去?”
“每天都吵醒我的美梦,小太爷今天让他淋淋雨。”
王飞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大盆热粥,今天煮的是南瓜粥,蒸的是白菜馅包子。他嘴里喊道:“集合啦,集合啦!不集合的没有饭吃。”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克虏伯道:“我饿了。”
豆饼道:“赶紧吃饭吧。”
孟烦了怒斥他俩:“一群见了吃就叛变的家伙!”
因为要吃饭,他们只好乖乖地走出去集合。
这个时候,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