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龙的脸上写着爱咋咋滴的表情,他不说话,他不选。
龙文章催促道:“一还是二?”
迷龙皱着眉头问道:“我选三……成不?”
上官戒慈牵着雷宝儿走了过来,说道:“长官,您忙您的大事,我就是来帮我的丈夫洗点儿衣服。现在已经洗好了,我马上离开。”
她转身看着迷龙,她的眼神很淡定,平静地说道:“是爷们就该上战场,你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我们去外面租房子住。”
“那……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缺钱找我要。”迷龙的目光从她的身上逐渐移开,冲着雷宝儿道:“叫爸爸。”
雷宝儿吐出来两个字:“老鼠。”
早有预料的迷龙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看着上官戒慈牵着雷宝儿离开。
当她们走到了门口的时候,雷宝儿忽然回过了头,喊了一声——“爸爸。”
“哎~!”
听到这一声爸爸,迷龙就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她们消失在了大门口,迷龙才回过神来。
孟烦了有些想小醉了,这些日子,他用几个罐头,跟守门的泥蛋和满汉混熟了。
所以,他可以短时间出门了。
他找到了小醉,知道收容站的站长变卖了迷龙曾经输给他仓库里的东西,将二百半开钱给了小醉,卷着其余的钱跑了。
让他高兴的是,小醉跟他说,她决定不做了。靠给人家缝补洗衣赚钱。
龙文章赶走上官戒慈的举动,无疑也是在告诉他,川军团不收女人。
看着沉默的众人,龙文章觉得有必要再说一些振奋的话:“新的川军团今天成立了,兵力和装备很快就会得到补充,我以我的信誉担保。”
一群人立即小声议论起来,孟烦了在嘴里哼哼着:“男人的嘴,女人的心,死啦死啦的脸皮,比海深。”
龙文章知道,他的信誉是多么的糟糕。
“我告诉你们,这里的人都是我的心腹!”
他用手一划拉,划出一个圈子,把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