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译很正式地怼了回去:“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小鬼子不灭,我不成家。”
孟烦了实在有些想笑,他稍微抬起了头,忽然被一枝花扎在了脸上。
那是一枝带刺的玫瑰花,迎面飞过来,准确的扎在了他的眼角上。
孟烦了顿时痛得叫了一声,捂了一只泪眼寻找那个袭击者。
袭击者站在离他两三米外的路边,捂着嘴,手上还拿着几枝没来得及扔出去的玫瑰花。
她瞪大了眼睛,不好意思的看着孟烦了。
孟烦了也痴痴地看着她。
她的脸蛋长得很好看,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她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小醉。
孟烦了呆若木鸡地看着小醉,小醉终于想起弥补一下她的过失,把扎了心上人的玫瑰花全部扔在地上,开始拿出她缝制的手绢。
孟烦了被押送者推促着快走,与她递过来的手绢失之交臂。
她跑在人群之外,追赶着队伍。
她一边跑,一边将手绢卷起当绣球一样抛飞:“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扔你的,你用手绢擦擦眼睛!”
孟烦了手忙脚乱的接住,嘴笨的嚷嚷着:“我没事的,不疼。”
暮色深沉,到了何书光为他们安排的地方——收容站。
还是熟悉的小院,熟悉的房屋。
师部派的兵在门口设了哨,他们并不需要警惕,因为这群人没有枪,也没有反水的意思,更没有兵变的勇气。
所以,不需要看管的很严。
自从上次虞啸卿来招过兵之后,收容站里已经彻底空了,挑剩下的人不知所踪,包括羊蛋子和那个不思进取的站长。
现在看见的是一个很久无人打理的地方。
一小撮人,包括王飞也一样,茫然地站在院子里,看着曾经生活过的这个地方。
即使破烂如斯,可依旧让他们感觉温暖。
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家。
曾与白菜猪肉炖粉条相关的一切记忆都历历在目,可惜,大铁锅和锅架子都消失了,只剩下几块残砖。
阿译写过字的木板还在,而上边写的“猪肉白菜炖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