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还在城隍庙外见鬼了……哎呦,得快些进庙拜拜!”
那两名香客吓得白毛汗都泌在额头,提着竹篮里的香烛,撩起袍摆飞奔进了城隍庙。
……
春雨绵绵,就在陆良生赶回栖霞山,收降富水县的队伍,点出千余人,此时此刻已进了延绵的山势之中。
“殿下真觉得那个什么陆先生是得道高人?”
“哼,本将只服战场杀出来的。”
“…两位将军切莫说如此话,清河公也是修道中人,谨慎为妙。”
延绵起伏的栖霞山间,马蹄声、人的脚步声回荡,‘隋’‘杨’各色旗帜整齐在旗手手中高举,一列列骑兵、步卒混合的军队沿着道路蜿蜒向南,直指远方栖霞山脚下。
轰轰轰……无数脚步脚步前行,山道间尽是密集的声响。
高举的帅旗后方,说话的三个将领本能的打量四周地势,口中也说起陆良生此人,大多都关于道听途说来的,并未觉得如何神异。
“咱们往南打下来,面前这栖霞山除了风景秀丽,还真没看出有什么仙气。”
骑乘棕黄战马的将领望去陡峭山壁悬于半空的林野枝头,目光收回来,随着马背起伏,身上甲叶摩擦轻响,浓须下,嘴唇咧开笑道:
“韩将军,你觉得如何?此间要是埋伏一军,我等怕是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你们死就是了,我只护晋王殿下。”
附近的鱼俱罗等将也都侧过脸,笑了起来,看着韩擒虎与史万岁互怼,这些都是随晋王南下的将领,打过突厥、灭过北齐、西梁,即便有些年龄稍大了一点,也多是血海沙场杀出来的老将,彼此之间,偶尔如眼下闲暇,也会斗嘴说笑。
“你们说,殿下口中的陆先生长什么样?是清河公那般,还是文弱书生?”
“哼,听说是一个书生模样,曾还是这陈朝贡士,说不得就在这里埋伏一军,等着老鱼!”
“哈哈哈,那来的正好,南陈军将,胆气不够,杀的不够过瘾,要是这里还有一军,正好杀个痛快!”
前方,杨广回头看了一眼粗豪说笑的一帮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