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有家客栈,可惜已至深夜,掌柜和伙计也大多都睡下了,叫了几声也无人应答。 “算了,不恼人清梦,明日一早,再向店家买些草料给它,看吃不吃。” 照看过匍匐地上的老驴,陆良生随意洒开檐下灰尘,就着一根劈开的柴禾,当做枕头躺下。 “今晚就凑合在檐下休息了。” 人在外,风餐露宿也是习以为常了。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