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蔚不等慕甄回答,就抬手指着酒吧门的方向,接着问:“难道是因为外面刚才出现的那个男人吗?”
慕甄皱眉看他。
沈靳延同样出现在外面,可程蔚就算是提沈靳延,也该是提酒吧老板。
所以外面出现的那个男人,程蔚指的是秦宴礼。
见慕甄不说话,程蔚讽刺地笑了下,总结说:“难道你一直在耍我吗?”
慕甄没解释。
她不想让秦宴礼卷进来。
但程蔚偏偏追着她说。
他有次无意看到慕甄手机界面,上面接二连三地传来不同男人的消息,各种暧昧说辞都有。
这是什么情况,他不可能不懂。
“他在那帮男人里面最有钱?你为了他可以放弃整片森林?”程蔚现在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话怎么重怎么来,“慕甄,你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势利的人?”
慕甄没辩解,干脆想让程蔚一次性说个痛快。
程蔚渐渐发现这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他发泄完了,果断选择停下,但站在他的立场上,他不可能给她祝福。
“他既然这么有钱,谁知道他后面有没有别人?”程蔚说到这,最后笑了下,“你和他能走多远,我拭目以待。”
说完,程蔚头也不回地走了。
长廊仅剩下慕甄一个人。
其实他们的聊天内容,一旁的侧向监控都能看得到。沈靳延待在后面的内设房间,清清楚楚地旁观了全程。
从程蔚的发飙到转身离场,他是旁观者,也是参与者。
程蔚不知道,他也是那帮男人里的一员。
沈靳延从内室走出来时,慕甄站在原地,沉默得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递了杯鸡尾酒到她面前,“喝点?”
慕甄反手推开,“不用。”
“既然程蔚没机会了,”沈靳延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那能不能分给我个机会?”
慕甄戴上惯常的虚假面具,没好心情,皮笑肉不笑地说:“什么机会?”
沈靳延喜欢征服,更何况是从秦宴礼这种男人手里抢女人。
他不急不缓地说:“刚才那是幌子吧,你其实没有拒绝我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