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主动告过白,只是在他尝试着向她走去的中途,慕甄总会不知缘由地骤转态度,接下来次次游刃有余地把疏离送到他面前。
程蔚也就没机会更近一步。
有些问题,他憋在心里好久了,“你这么帮我,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慕甄没回程蔚这话,只是把他拉到旁边长廊上相对不那么吵的环境,人站在光下,打光把她白皙的肤色映得瓷白细腻。
现在趁着酒过几杯,程蔚贴紧裤边的拳头渐渐握紧。
他紧张地吸了口气,那句“慕甄”刚刚吐字出来,慕甄就开门见山地说:“程蔚,我们不适合。”
程蔚没想慕甄会说这个,思绪骤顿之后,霎时间慌了神。他伸手就要握她的手,但被慕甄一下避开。
“慕甄姐,”他依然困在这个称呼里,“你别这样。”
“有什么我们好好说,你别这么说,我不信。”
慕甄就知道程蔚会是这个态度。
她于心不忍,但每次下意识就避开他的靠近,无疑给了她答案。
这么多年,慕甄清楚自己的状况。
她“海”到可以随便给男人联系方式,和不同的男人聊天,去感受各种各样的亲密。她试图用不受拘束的状态去打破禁锢,却无一奏效。
慕甄现在情况不错,也就不需要看心理医生。
但之前的医生诊断清楚写着,她心有芥蒂,不能接受异性的靠近。
心理医生曾经有建议她拓展交友圈,或许哪天,心理障碍会因某个人而打破。
但可惜的是,无论身边的男人怎么和她搞暧昧,慕甄都没能从这个拘泥区域中跨越出来。
慕甄想到当初接近程蔚的目的也有不单纯的那一面,当时有多少心思,现在就有多少愧疚。
程蔚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其实慕甄有留心注意到秦宴礼的靠近。
她起先也匪夷所思。
那晚酒店里,纪希霖的出现,秦宴礼这么和她靠近,她居然丁点抗拒都没有,还可以承接迎上地和他做亲昵动作。
慕甄有那么几秒的恍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