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慕甄也不给秦宴礼更多的反应时间,潇洒地转身就往里走。
眼见着慕甄往里走,秦宴礼眸色不悦地晦暗了些,流转而过的情绪像是隐匿在风里,一散而尽。
适时,舒媛手机震动了下,是唐均奕的来信:[两个人都在健身房?有时间,现在回来一趟。]
舒媛知道是手头案件的进展问题,稍微靠近了些秦宴礼,温柔地轻声说:“唐老师现在叫我们回去,要不先走?”
静默几许,秦宴礼收回目光,冷淡地应了声:“好。”
舒媛却因为慕甄刚刚的一句话而心思纷乱。
她好奇地多问了声:“秦检,你和慕摄影师”
秦宴礼直截了当说:“就是你想的关系。”
舒媛没回话,只是跟着秦宴礼相继朝着检察院的方向走。
然而,从酒吧的内设折光玻璃,慕甄在二楼床边,清晰地看到了秦宴礼和舒媛离开的身影,一高一低,相称得体。
她摇晃了下手里的酒杯,脑海划过先前做的梦境,唇边挑出一丝笑,却笑而不语。
手机里还有一通来自顾行帆的消息:[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聊天的上一句,慕甄发给他:[我以前,好像就见过秦宴礼,好像在你们认识那段时间之前。]
顾行帆虽然和秦宴礼是国外的大学同学,但两个人的交友人际圈重叠够深刻,所以一定程度上,只要是秦宴礼的朋友,就是他顾行帆的朋友。
如果慕甄在他认识秦宴礼之前就见过,顾行帆又怎么会不知道?
所以另一边参加酒会的顾行帆没顾得上和商界名流聊天,拿起手机到了外边长廊,直接一通电话拨了出去。
慕甄这边虽吵,但她找了个相对僻静的包厢,划开接听键。
对面随即传来悠扬的古典音乐。
话是顾行帆先起的头:“我们上大学那会,你不是在国内上高中?”
“话是这么说没错。”慕甄靠在冰凉的大理石瓷砖边上,细细回想着先前每一点残存的记忆,抽丝剥茧般地把过去拉扯在眼前。
她好奇问他:“但你还记不记得,先前唐阿姨给我介绍的那个心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