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甄倒像是个没事人。
她知道纪希霖肯定会把事情告诉魏嘉南,魏嘉南但凡做一天她的上司,就多一天是不定时炸弹。
有些事,她做了,就没什么不敢认的。
“我是不知道他和你说了什么,但你是我老板,就该清楚一件事,为你干活赚钱的是我,不是纪希霖。”
“纪希霖除了能在酒局上帮你喝两杯酒,还能做什么?这次公司爆出新闻,临时被要求替换艺人封面,他手上这么多艺人,他有给过你一个人选?”
魏嘉南被她说得脸色沉下。
慕甄手上多的是理由。
她继续在说:“且不说他手上的艺人是不是行程繁忙,我努力去和程蔚谈时间,请他来拍。纪希霖这也要和你吹耳边风,说程蔚的不好,所以他说不好你就真觉得不好了?你是老板他是老板?”
魏嘉南平时和纪希霖称兄道弟得痛快,但关键时候,谁把谁当跳高的脚板,慕甄这个旁观者看得比谁都清楚。
魏嘉南没想到慕甄会说得这么直白。
他要面子,自然脾气上来:“我给你本事这么和我说话了?”
慕甄不惧反笑:“我是没本事,反正要我的不只是你这一家公司。”
魏嘉南诧异听慕甄这出下马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慕甄撩了下卷发,漫不经心地鼻尖散出不轻不重的笑:“我就和你举个例子罢了。如果这次没有程蔚,我们版面就等着空版,一旦空版,你觉得接下来的摄影协会开会还会有我们公司的人?”
慕甄看得一向很透,头脑清晰是她一路安稳走来的保障。
魏嘉南不是,他耳根子总偏向别人的言辞,东不是东,西不是西,徒有个老板的空壳。
慕甄没告诉魏嘉南,纪希霖曾经和她说过一句话:“只要你要,我就帮你把魏嘉南踢出局。”
但可惜了。
慕甄长这么大都没有夺人所好的爱好。
她真是为魏嘉南感到可悲,言辞锋利得也是正中靶心:“我今天回来处理底片,不巧就正好碰上。宋仪是我团队里的一员,她们愿意留在这,我才会留在这。”
说到这,慕甄双手撑上红木桌面,微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