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不想见他,但他的东西她得给他。
可就在慕甄打算把卡放在他家门外的地毯上时,里头像是听到动静似的,越发靠近的脚步声,慕甄猝不及防。
下一秒的抬头,眼前紧闭的门倏然从里被推开。
秦宴礼就这么神情淡漠地站在她面前。
迎合着他居高临下的目光,慕甄的动作猛地滞住。
说实话,她现在很像做贼的样,晚上十一点出现在一个男人家门口。
尤其还是松垮套着件浴袍,优越的肌肉身材在背光的角度,依旧出众难言的男人。
要想坦荡置之,慕甄只怕自己定力不够。
秦宴礼似乎并不在意慕甄视线的下落摇晃,冷然锋刃的眉目浸在冷色调的光下,没被蕴热半分。
眼见秦宴礼和梦中毫无二致的模样,态度对比却是冷热两极,慕甄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地会窜出梦里和他贴身亲昵的画面。
做贼心虚的局促莫名裹挟在空气里,迫着她的呼吸。
慕甄低声吸了口气,强压下心里翻江倒海已然涌起的异样情绪。
她果断撕掉便签,把车位卡递到秦宴礼面前,礼貌不失疏离地说:“这个给你,没什么事我走了。”
说完,慕甄转身。
下一秒,秦宴礼略低的嗓音从后面扬起:“慕甄。”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名字。
慕甄脚步顿了下。
眼前蔓延走廊的声控灯忽地熄灭,身后从秦宴礼家里散出的炽色光色投在慕甄身上,她心脏不自知地放缓轻跳的节奏。
慕甄听他一字一句接着说:“下周五把时间空出来。”
慕甄不明所以,转头看他,“有事?”
秦宴礼轻描淡写地说:“唐曼晴和唐均奕组局的晚饭,你不去?”
吃饭?唐曼晴怎么没和她说?
慕甄知道唐均奕,唐曼晴的非亲生哥哥,现在是检察长。如果秦宴礼现在调工作到江凛,是检察官,那他们工作上不就有交集?
慕甄听唐曼晴说过,秦宴礼对她的抗拒大多就来源于唐均奕。
唐曼晴和唐均奕坎坎坷坷多年才走到一起,但他们先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