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话题被打岔,顾行帆掩住情绪,轻描淡写:“好。”
慕甄没说话,也没抬头分出一眼看他。
余光扫过,秦宴礼可能看了她,也可能没看她,慕甄不关心。
她转手给顾行帆续好杯中的酒,专心聊天说:“这世界上本来就不可能有两个相同的人,现在觉得相像,可能以后某一天突然就会觉得不像。不喜欢还在尝试着喜欢,那就是浪费时间,不如早点止损的好。”
顾行帆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听。
他越听,表情越轻松。
直到慕甄说完,顾行帆才抖了抖西装裤上的烟灰,兴致缺缺地把没燃尽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慢条斯理地说:“你分析我的每次都能头头是道,怎么到自己那边,屡屡出问题?”
慕甄被一下噎到,难得强词夺理说:“我和你不一样,我又没谈恋爱。”
“你只要别放信号放得最后收不了场就行。”顾行帆一脸看透的表情,说到还不忘给慕甄敲敲警钟,“纪希霖这个人就是个混子,行业水深,他后面究竟想养多少人,我都算不清,你别上了他的当。”
慕甄知道。
她认识纪希霖那会,这人不在传媒这行做。
后来是中途找到了个“合作伙伴”,低价收购散股,里应外合地得到那女人的帮助,一路站稳到发家致富。
慕甄不爱打听别人的事,但纪希霖没安顿多久,最近又开始烦了。
要不是为了给程蔚机会,送他封拍的关注度,她这回项目都不可能接纪希霖那边的工作。
所以等到这次郑思虞的拍摄结束,慕甄不打算再接纪希霖手上的相关工作。
她工作多得是,不差他那边一点。
听到顾行帆的话,慕甄也只应着声说:“不会,放心。”
但有一点,顾行帆始终想不通:“那你捧程蔚,是不是想和他试试?”
这话戳到点上。
慕甄原先是有这个想法。
但顾行帆有一句话说对了。
慕甄只要和程蔚站一起,她的气势就比他强,常常不知不觉就会盖住他的灿烂耀眼。
慕甄要的是能压住她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