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眸深邃,淡漠的深刻眸色自带疏离,四目对视的那瞬如是扎在她身上的利刃,禁欲凛冽,又甚难以可攀的高岭。
寸步逼近的距离,彼此之间的空气被动压迫,难以言喻的情绪开始在越发冷凉的环境中反向趋于躁动。
耳畔划过的风声如是骤止。
越发落得寂静,慕甄微快的呼吸在静悄中被无边放大,连带她莫名其妙受到压制的心跳,骤然的停顿后,自发加速起来。
慕甄很不想承认。
但又不得不承认。
眼前这个男人,太合她的心意。
一步一步,秦宴礼走到她面前。
暗影铺天盖地地笼罩而下,原先落在慕甄身上的光线都被他高大的身影遮挡。
她清瞳映进他模样的那秒,听他微沉略过的话:“你好,秦宴礼。”
慕甄习惯性找着他深沉眼眸中的自己,是浴袍未脱的清丽馥雅,肩颈线的出色,举手投足都在卷发中酿出娇艳。
她望着他,拿捏得当的成熟,笑意嫣然:“你好,慕甄。”
这中间的问好,谁都没再靠近一步。
仅此维持着气息灼灼滚动的极近距离,却成功地滚烫交缠。
慕甄主动侧过身,让秦宴礼走进的同时,揣着浴袍的兜,不知心中划过什么想法,勾唇笑了:“抱歉,出来得急,没带钥匙。”
“没事。”秦宴礼单手扯下领带,抓在骨节分明的手上,语气冷然,却不远不近,溺着气定神闲的沉稳。
慕甄没耽误时间,几句交流后,转身往家门走,意在要去给秦宴礼拿钥匙。
她原以为他会就地不动,但当她再返回时,秦宴礼已经脱完西装外套,随意地靠在中岛台边解着折光的袖扣。
男人宽肩窄腰的比例,勾得慕甄连步靠近。
她没换浴袍。
站在秦宴礼的角度,低睫垂眸,春光便是一览无余。
他却无动于衷,多一眼似乎都吝啬分给她。
慕甄把钥匙递到中岛台上的同时,落眼注意到了秦宴礼手上足够惹眼的两枚戒指,左手无名戒和尾戒,意义相冲地一起戴着。
她不动声色地移过视线,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