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钱梵忍不住补了句:“明明是薛起先动的手,主任也是偏心,看见秦玦也受了伤,居然真停你的课。”
见身边的人没搭腔,钱梵再傻也明白过来,程越霖这是心情不好。
他叹了口气,拍着肩膀安慰道:“没事霖哥,就当放假了,这下赵冰也没理由折腾婚礼改期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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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音姐,晚上程家的婚礼,你去吗?]
阮芷音望着屏幕上的短信,极淡地皱了下眉。
后面的座位依旧空着。
她试图忽视,却发觉自己总是会岔开思绪。
即便她和程越霖的关系连‘友善’都算不上,却也没有上次那种不欢而散的局面。
然而就算这样,她也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抱歉湘湘,考试前学校不放假。]
才回完秦湘的消息,不远处,汪鑫不大不小的声音飘进了耳中——
“听说薛起被记过了,上次篮球赛他害陈锋受了伤,两边才动了手。”
笔尖微顿,阮芷音望着眼前的试卷,心里那阵烦乱的感觉,仿佛又多了些。
所以上次他是生气了?
念头刚起,阮芷音叹了口气,习惯性地去摸脖颈上的红绳,却摸了个空。
玉佛,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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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潢奢华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比起婚礼,更像是一场宴会。
“赵冰刚刚那话什么意思,不会是想给你生个弟弟吧?”
钱梵望着不远处端着架势的赵冰,倒是有些佩服对方装腔作势的本事了。
虽说赵冰是长辈,可她上位的手段太不光彩,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伏低做小到现在补了场婚礼,也不见得会让人高看一眼。
更何况,程逢之这些年都只有一个儿子,赵冰和继子的关系也尴尬。
“随她去。”
程越霖穿着挺括英气的西装,悠闲放下手中杯盏,仿佛并不在意赵冰刚才的话,又轻飘说道,“倒是你,来这么迟?”
“一放学就被主任叫了过去,让我喊你回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