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这不要脸的话哽住,阮芷音缓了口气,揉了下眉心,继而道:“你要住也行,去客房睡。”
她指了指最里面的那间房。
时间这么晚了,程越霖又搬来了这么多东西,总不好再把他赶出去。
程越霖这回倒没反驳,扫了眼里侧那间房,点头道:“嗯,知道了。”
男人这么配合,阮芷音狐疑看他一眼,不过没再说话,径直回了房间。
以为会是相安无事的一晚,阮芷音洗了澡后,躺上了床。
然而没睡多久,就迷迷糊糊感觉到了不对。
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床上多出的人后,她瞬间清醒:“程越霖,你怎么能大半夜爬床!”
“要不会得寸进尺,还能把你娶到手?”男人耷着眼睑,置在腰间的手分毫不动。
几番尝试过后,阮芷音只能松懈了力气。
明天还要上班,她没工夫和他耗下去,只当床上多了个人型抱枕。
“今天去哪了?”
阮芷音闭着眼回:“和琳琅她们去看了场话剧。”
话刚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抿下唇道:“对了,你还记得蜜月时碰见的那个男孩吗?”
“哪个?”程越霖眉峰蹙起。
“明知故问。”阮芷音伸手拍他,“他是cf的设计总监,今天在剧院门口碰到,就说要来参加婚礼。”
“你答应了?”
阮芷音轻嗯了声,而后又道:“上回不是你说,能多收份礼金么?”
程越霖低眼看她,扬眉道:“天天和别人出去倒挺开心,是真的不想我?”
“我才搬出来几天?”阮芷音叹了口气,“琳琅都说,婚姻也会有倦怠期。”
她没别的意思,不过觉得只是回公寓住了几天,哪能时刻想他想得发狂。
“倦怠?”男人深沉的眸子中隐含逼视,“阮嘤嘤,结婚还不到一年,你就开始倦怠了?”
阮芷音微顿:“我没这么说。”
“是么?倒是不见你倦怠别人。”
思索几秒,阮芷音才明白过来别人是谁,无奈道:“你怎么连女人的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