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
“嗯。”阮芷音缓缓点头。
沉默片晌,男人轻笑一声,饶有兴致地开腔:“既然如此,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阮芷音松了口气,紧接着,她又听到对方轻描淡写的暗示——
“阮嘤嘤,反正便宜呢,你是占完了。等我提了要求,你可别想着”
“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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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过后,氛围又归于平静。
之后的几天,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略过了阮芷音醉酒的插曲。
即便一开始,阮芷音仍有些许尴尬,却也在男人的自然中逐渐恢复了往常的状态。
周四上午,她请了半天假,带程朗去办剩余的手续。
坐在大厅等待的时间里,程朗情绪不高,一直没有说话。
手续办妥,走出民政局后,程朗跟在阮芷音身后坐上车。
肉乎乎的小脸纠结许久,程朗突然问到:“姐姐,你还会去看我吗?”
阮芷音微怔,帮他系上儿童座椅的安全带,模棱两可道:“有机会的话。”
她总要考虑程越霖的态度,不愿给孩子许下可能做不到的承诺。
程朗低下头,小声道:“等到了姑姑那,我是不是也见不到妈妈了。”
阮芷音沉默,轻点下头。
上次探监之后,赵冰没多久便跟警察交代了与丈夫方世国有关的那部分口供,还提供了一份有力的证据。
虽然还有需要警方调查的部分,但方世国应当免不了牢狱之灾了。
前不久,阮芷音带着程朗最后见了赵冰一次,告诉她程朗就要出国。
思及此,她含笑望着程朗,柔声问到:“程朗,你讨厌哥哥吗?”
这段时间,程越霖对程朗的态度绝不算温柔,程朗在程越霖面前更是话都不敢说,可他们在很多细节上又很和谐。
有时候,阮芷音也瞧不明白两人对彼此的态度。
听到她的话,程朗拧了下眉毛,过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其实也不算讨厌,我知道是妈妈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