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菁菲和她关系不睦,对疼爱她的老爷子倒还有一点顾虑,至少上次回老宅时圆掉了阮芷音关于婚礼的说辞。
金煌会所的包厢中,蒋安政带着林菁菲走了进来。
靠里侧的沙发上,秦玦正沉闷地喝着酒。
桌上胡乱堆了一片空掉的酒瓶,房纬锐蹙眉坐在秦玦身侧,已经不知劝说了多久。
蒋安政看到这幕,又暗自瞥了眼林菁菲,嘴边的话迟疑了许久,才叹息着开口:“阿玦,你还是帮帮菁菲吧。”
那边秦玦置若罔闻,神情未动。
蒋安政皱了下眉,他知道秦玦上次说过,不会再过问林菁菲工作上的事。
可林菁菲这次遇到的麻烦不一般。
再说,后续要应付品牌方的违约责任,这不仅会影响林菁菲,还会影响到秦氏娱乐。
“菁菲这次也是被林哲拖累了,你从小看着她长大,真就这么狠心不理会吗?”
蒋安政也不想要看到好友现在这幅醉生梦死的样子,可无论他说什么,秦玦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他缓了口气,又去看一旁的房纬锐。毕竟顾琳琅在这种节骨眼上发了声明,也推动了后续一连串的品牌解约。
房纬锐眼神冷淡:“别看我,上次被你拿了两张邀请券,琳琅就跟我吵过一架。宴会那天我又叫了阿玦过去,她可是扬言,再敢这么做,就跟我离婚。”
很早之前,他就觉得蒋安政太过偏袒林菁菲了。秦玦和阮芷音分手,不得不说也有蒋安政的功劳。
分明是一起长大的发小,怎么就闹成了这种样子。
“玦哥。”
林菁菲咬唇走到秦玦身边,叫的不是‘阿玦’,而是幼时常叫的‘玦哥’。
秦玦抿唇放下酒瓶,淡淡抬眸:“菁菲,我总觉得你还是小时候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女孩。从小到大,我对你甚至比湘湘还好,但你太让我失望了。”
“是我的错,不该惯得你这么任性,让你觉得不论做了很么事情,都有人帮你兜底。”
他觉得照顾林菁菲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