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手中握着部黑色手机,时不时低头瞧上一眼。
冯迁眼含打量瞧向阮芷音, 语气还算客气, 声音带着沙哑:“阮小姐, 不好意思把你请来, 她说你是秦玦的未婚妻?”
阮芷音瞥了眼嘴被胶布紧紧糊住的林菁菲, 敛眸思虑几瞬,笑着开口:“不,我丈夫是霖恒总裁,和秦玦不过是迫于长辈压力定过婚约。另外——”
“秦玦逃了我的婚, 我和这个女人也有仇。”
冯迁见她神情不似做伪, 笑着点了点头:“我当然查过, 但林小姐非说秦玦喜欢的是你,我们抓错了人。”
阮芷音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 敛眸摇头,视线从林菁菲身上缓缓移过, 对上冯迁:“秦玦为她投资电影, 送天价项链, 怕她在娱乐圈受人欺负, 一直小心护着, 上个月还为她在婚礼上逃婚。”
“你觉得秦玦这么做, 是喜欢我?”
反问后,见冯迁不动声色地垂眼沉思, 阮芷音顿了顿,又道——
“我和她的堂兄也有过节,可我前脚才把人赶出阮氏, 后脚她撒了两句娇,人就进了秦氏工作。秦玦为了她,可是连我的面子都不顾了。”
话毕,洁白如玉的面庞染上恰到好处的怒气,仿佛对秦玦的行径多有不满,但眼神中又无一丝情意。
沉默片晌,冯迁放下手中的手机,语调嘲讽地说了句:“秦玦这中人,居然还是个痴情的,真没想到。”
阮芷音心下有些意外,面上却丝毫不显。秦玦这个人行事温和,几乎不会和人结怨,可对方却像是很恨秦玦。
虽然不知道他和秦玦有什么仇,但显然刚才的话对方已经信了大半。
阮芷音稍安心神,继而道:“当年秦玦和林菁菲恋爱谈得众人皆知,后来分手没多久就伤心出国,这些事在学校都不是秘密。我说的对不对,一查便知。”
既然对方和秦玦有仇,言语中还尚有几分客气,那么撇清和秦玦的关系,暗示自己和秦玦不睦,是最好的做法。
林菁菲过往总是会耍些小心思,频频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