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难不成你们已经超脱人类，要研究月球起源了？”
钱梵语调松快，面上却是副不说出你故事我就不会罢休神态。
见他如此难缠地探究自己，程越霖这才抬头，淡淡道：“我和你不一样，懂？”
此话一出，钱梵更不乐意了，上下打量他几眼：“我说霖哥，你除了长得比我略好那么一丢丢，其他构造哪不一样？”
为了证明两人渺小颜值距离，钱梵还伸出指甲盖，比出个米粒大小。
程越霖挑了挑眉，合上文件，白皙修长指节缓缓指向自己，语调悠然地道出两人间差异：“我，已婚。”
而你，未婚。
我们，可不一样。
“呵，还以为什么呢，不就临时去客串个新郎，就这也算已婚？”钱梵很是不以为意，“等风波过去，指不定哪天阮芷音就跟你提离婚了。”
话音刚落，程越霖才刚缓和一些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凝眉瞥向钱梵，冷声道：“我们这婚，离、不、了。”
“我知道我知道，都说离婚官司打得麻烦，是不太好离。”钱梵低着头，还未察觉到对方情绪，又补了句，“但那是人家正经夫妻不好离，跟你有啥关系。”
室内一片沉默，逐渐弥漫出渗人冰冷，钱梵姗姗抬起头，终于接收到男人那寒气袭人视线。
“不是吧，霖哥”他总算觉出点不一样味来，探试道，“难不成你是突然瞧上阮芷音了？！”
程越霖眉峰蹙起：“聒噪。”
而后又压下对他刚才几句嫌弃，轻哼强调，“看不出来？不是，突然。”
钱梵怔住：“”
何止是看不出来，简直深藏不露。
他和程越霖认识十多年，最了解对方口是心非。可就算如此了解，钱梵也着实没有料到——
“霖哥，你还玩暗恋呐？”他猛地站起，在偌大总裁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程越霖本就心怀郁气，这会儿更被他转悠得烦躁，按下眉心，干脆阖上双眼。
消化许久，钱梵才再次开口：“所以你心情不好，是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