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最后半句实在说不出口。
她不像程越霖这么不要脸，对方已经配合她做完了一切，现在说这些，显得她有些过河拆桥。
“呵，不只有我？阮芷音，我倒不知道你还有其他备胎？”程越霖眸光幽幽，像是抓住了什么证据，冷笑质疑，“就这样，你还敢说自己不会出轨？”
那我就更有必要，通过法律手段来保证我合、法、权、益了。
阮芷音瞬间哑然，沉吟思索。
除了领证和合住，这份合同并无太过分要求。一年离婚日期标很明确，她还白得了北城项目合作。
想到程越霖在老宅帮忙瞒过了爷爷，她终究妥协下来，长舒口气——
“好，我签。”
钢笔就在旁边，不过片刻，两份协议空白处便已被双方签署了名字。
程越霖拿起协议看了一眼，将其中一份递给阮芷音，而后起身，取过了挂在衣架外套，淡淡道：“走吧。”
阮芷音目露不解：“去哪？”
程越霖噙笑回视，言简意赅——
“民政局，领证。”
阮芷音：“……”
所以，他早上提醒自己下楼时记得带上身份证，就是为了这件事？
亏她还认为在老宅时委屈了对方。
他倒好，从清早打那通电话时，就谋划好了要利用自己后续那份愧疚在协议上妥协！
这场谈判，她分明输得彻底！
再回到公寓时，已是七点。
阮芷音拖着在民政局排队时疲惫，心情复杂地输入密码，开门。
换过鞋后，她习惯性地起身往内走。可没几步，身子突然顿住——
意识到，客厅灯开着。
熟悉身影此刻就站在落地窗前。
对方缓缓转身，惯来温和眉眼隐隐透着肃然，干净清亮声音是从未有过冰冷——
“芷音，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下，为什么程越霖会送你回家？” w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