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要讲药经吗?”
“不对,是五常。”
“那没什么关系,整本书我都背过了就算没有书看也是可以的。”
“你既然都背过了还需要来听课吗?”
“那怎么行,我还有许多地方自己参悟不透需要先生您的指点呢。”北堂凌十分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真的假的,你能背过吗?”北堂冷在一边阴阳怪气的问道:“不会是在这里跟我们吹了一手牛吧?其实只是听过书名而已,就在这里跟我们吹上了。”
“如果大哥你有什么想考考我的话,随您的便啊。”
“谁是你大哥,我又承认过你是我弟弟吗?”北堂冷生气地说道。
气氛一下僵在了这里,在场所有人都鸦雀无声,没人敢接北堂冷的话,北堂凌就这样一下被孤立了。不过在震惊过后北堂凌很快就扬起了自己的嘴角淡淡笑了笑回答道:“你不承认我没关系,我也用不着你承认你既然不喜欢我就别想找我的麻烦了,省得自己难堪。”
“你这家伙说什么?”北堂冷气愤的站了起来,因为年长的关系他要高北堂凌整整一头,在此刻他的气势瞬间就上来了。
“行了,别吵了还要听课呢,你们有没有把先生放在眼里。”雨宫说着咳嗽了一声,前面的先生听雨宫都如此给他递话了也便站出来象征性的威严了一下:“都干什么呢,给我坐回去!北堂凌,你坐在最后面雨宫的旁边!”
两人相视转身离开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也多亏是先生最终还是镇住了长眠,要不然这火药味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散去呢?
等到了日挂晴空正中央的时候,寒意稍稍被有些驱散了,上午的磕先告一段落了。因为只有半个时辰休息的时间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院子的仆人送来午膳,雪殿今日也和往常一样带着做好的饭菜来送给雨宫,此时她发现在夏荷园的栈桥上又出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他除了身高长高了一点之外和那些年几乎一点变化都没有,除了包裹中的食物从干饼变成了肉饼。不过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孤身一人。
雪殿看见了北堂凌躺在栈道上,一口一口地吃着肉饼不知为何就有些生气。她嘟着嘴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