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简妗像是骤然被针尖刺中,神色瞬间冷硬下来:“错?我何错之有。在你们眼里,不顺着她的意思就是错?“
“谁规定的?”
简妗语气锋利:“谁规定世界围绕着她乔念转!我是她朋友就必须以她的意愿生活。”
“没人跟你说这个。”观砚迅速打断她自哀自抑的怨气,“你害死红盟那么多兄弟,如今跟我说你没错?难道那三十多条人命,活该被你拿来泄愤?”
“是他们运气差。”简妗语速极快,“倘若没有乔,他们根本不会死,要寻仇也不该找到我头上。”
“嗤,不该找你?”观砚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桃花眼来回打量她,“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脸皮这么厚。”
羞辱扑面而来,简妗脸色霎时一变。
观砚视若无睹,继续开口逼向她:“你嫉妒Sun,没人拦着你,这份心思藏了许多年大家都清楚。可你若是真有本事,大可直接去找Sun。”
“人就在非法区,你不敢正面交锋,反倒出卖红盟那些照看孩子的兄弟,你可笑不可笑?”
“你不只是嫉妒心重,更是懦弱、自私。”观砚将她堵在盥洗台,鄙夷之极,“所以你别把自己做的事情推到sun头上去,她吃你这套,我可不吃!”
“让开。”简妗一把推开她。
观砚后退,还是将她堵住不让走,“怎么不继续聊了。你刚刚不是挺多话要说,被人戳中痛处又聊不下去了。”
“你不是我,永远别摆出一副你能做的比我好的样子指点我!”简妗厉声,“看着就让人作呕!”
观砚不吃压力,“哦,哪像我。还没看到你,光听你的名字就想吐了。还不是站在这里和你聊了这么久。”
“呵!”简妗怒火翻滚,压下心头欲和她争吵的冲动,再次冷静道:“外面全是十老的人,光凭你一个人带不走我,除非她亲自来差不多!你想抓我,让她自己上门!”
说着,她撞开观砚的肩膀,径直走出洗手间。
观砚冷静地跟着转身,目光看她穿越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走向原本坐的那一桌,期间蹲守在周围的保镖有上前询问的,简妗只简短的跟对方交流了两句,保镖没往她所在的方向看,又回到了蹲守的桌子。
可见简妗没和保镖暴露她的存在。
“有意思。”观砚